吃饱喝足,去给毛巾过了遍热水,给秦晚好好的擦了脸和身上——秦晚则心安理得地装瘫痪。
傍晚时,段景行终于想起来自己那已经自动关机很久的手机。
插上个充电宝,一开机,数十个未接来电跳着显示出来,直接把手机卡死了。
他等了一会儿,挑着那个备注成“闫新,节目组总导演”的号码拨回去。
耐着性子道了歉,说家里有急事,没法继续比赛,那头沉默几秒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秦晚投来问询的眼神,他轻描淡写地见说了几句,话锋突然一转:“你想尿吗?”
一小时前刚被护士拔了尿管的秦晚把脸埋在枕头上,瓮声瓮气的:“我自己就行。”
事实证明他自己不行。
腰完全使不上力,连下床都不行。旁边的段景行看他这样,也没多说,上手搀他进了洗手间。
在一旁帮他端着,半天等不着秦晚干正事,开口催促:“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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