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甘菲菲冷笑了一声,幽幽地低下头,摆弄她黄瘦的手指:“段景行失踪了,对吧?”
秦晚蹙起眉。
“谭潘最恨背叛,不会轻易弄死他。”说到这,甘菲菲阴森森地盯着他,“你说,一个好看的男人,最有可能会被怎么报复呀?”
秦晚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甘菲菲似乎发现了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两条手肘搭上桌,上半身前探,眼睛瞪大,连脸颊上都暴出发红的血丝:“乌哥,他操起来什么滋味?”
走出监狱,没留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门口的三层台阶摔了下去。
后腰的伤口迸发出尖锐的疼痛,眼前骤然冒了大片的黑点子。
这七年他像一张绷紧的弓,几乎没有一刻的松懈。踩上水城那一刻,总有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错觉。
——段景行只有这一次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只错这一次。
视网膜上出现了各种颜色的雪花,地面仿佛变成了倾斜的,天旋地转。
衣兜里的手机随着一同摔出去,他躺在水泥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视野恢复,忽然听见手机响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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