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就是这样!没事要对着镜子多练习,学会了这个,你离家出走就不用睡大街了。”

        图尔嘎学会了,但这个没用的技巧是真的没有用过。

        “求求你。”他捧起上官玲的脸,染血的薄唇嗫嚅着。

        事实证明,妓女是一个尽责好老师,图尔嘎是天才学生。那含情万千的三个音节如同高山滚石把上官玲砸得不省人事,当她回过神来,已经压着图尔嘎猛肏了。

        而他的大腿根处不知什么时候被勒了一个腿环似的皮铐子,连接着床头的锁链,一边有锁链扯着,一边由上官玲掰着,真正的荡妇也不会像他这样门庭大张。

        “疼……啊……!呜……嗯啊……”图尔嘎痛苦地揪着床单,抓出波浪般的褶皱。

        他的童真被放在地上践踏了,当女人磨过松软的穴口,一直挤到娇嫩逼狭的深处时,他感觉自己被刺了一刀,眼前一黑,只留下溺水般的耳鸣。

        “我是第一次啊……”他带着哭腔,“轻点儿……”

        可上官玲只是扫了他一眼,图尔嘎感觉这个神情他那么熟悉,好像他在同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见过无数次,哦,是fork吗,好像那些被解刨之前的fork啊,又轻蔑又戏谑,他现在根本无法去细细回想,上官玲丝毫不在意他的剧烈挣扎,借着泛滥的汁液狠狠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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