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手表还在里面,卖了肯定可以吃顿饱饭。

        见女人还是一动不动,晏平乐怕她是听不懂话的野人,指着裤子口袋勾动手指。

        廉价无礼的动作,他做起来格外骄恣自然,黛赫色的眼睛是春花满山峦的好看。

        晏平乐在大学时被誉为钓王之王不是没有理由的。含水的眼随便眨巴眨巴,小到期末成绩,大到银行卡密码,都让人忍不住双手奉上。

        但是当晏平乐看到女人放在他掌心的避孕套,一下子心肌梗塞了,美目圆睁:“我要的不是这个!”

        女人皱眉,又掏出几个不同包装的避孕套放了上去。

        晏平乐:……

        看到男人气得浑身颤抖,她再次搜索全身,从上衣兜里抽出几个,像是怕堆起来的避孕套掉下来似的,将他的手指合拢。

        “这就是衣服里的全部东西了。”女人的声音并不粗哑,反而吐字清晰平和,和晏平乐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们简直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男人身上没有带一毛钱,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锡纸片里夹的东西才是硬通货。

        他悻悻地把避孕套都塞到自己口袋里,为了掩饰尴尬,挺直腰板,拔高了调门:“好啊,原来你会说话,今天你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要偷我的衣服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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