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晏平乐的弦瞬间绷紧,纤腰被枕头顶出寂寞而倔强的曲线,没有人伸手盘旋安慰。大腿张得那么开,也不知道是想将近乎要掏出桃红肠肉的淫穴展示给谁看。
那里濒临高潮,滋润得过分,胶质的汁液坠挂在芯蕊旁,像是恋恋不舍的露珠。
仓皇失措的青年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叫床声原本情难自抑,现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嘤咛。
“哼嗯……”
“嗯…!嗯…!哼……!咿!哈……”
晏平乐粗暴地拧着性器,射了满手,他的头发凌乱不堪,一时间好像停止了呼吸,关节僵直,只剩下紧闭的眼睑被电击般颤抖。
许久许久他才疲惫地坐起来,细细端详自己的手指,精液已经风干,像长了一层白癣。
“太恶心了吧。”他低声呢喃。
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我祈求万能的主的恩典,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反复地想要看到我的魂灵,让我惊恐,”男人在肩胛骨划了个十字,精屑簌簌落下,双手合拢放在唇瓣下,热情而虔诚,“不论她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您都会庇护我的对吗?我也会害怕,但为了您我会一往无前。”他的声音沙哑,有意识地不停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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