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射在了甬道深处,晏平乐仍然没有熟悉这种交换液体的感觉,害怕地哭出声,脸蛋仍然染着情欲的红。

        稚嫩天使的外壳下明明是个柔软的恶魔啊,哭得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他颤抖着跪在床上,沾了汗的碎发胡乱地遮在他眼前,精液顺着臀缝流过腿根,一开始还是温热的,越流越冰凉。熊女变回人的样子,冲他伸出手臂,唤他小名。

        熊女搂着他,又听见了晏平乐的轻哼的歌。

        “你知不知道我是X音乐学院荣誉毕业的?”晏平乐说这句话时还带着深沉的倦意。

        “……不知道。”熊女拧着眉头细细思索了几秒,然后摇头。

        “我唱的不好听吗,你都不夸我啊。”

        晏平乐大概想表达他在纡尊降贵给她唱歌吧。

        “你不说话。”晏平乐喃喃自语。

        “我好像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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