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晏平乐在吻她。很主动地啃咬舔舐,用他放荡的技巧去攻掠女人没有想设防的嘴巴,他还穿着笨重的衣服,艰难地扯低熊女的脖子,想要凑得更近更近,他急切地低喘,发出风骚的闷哼,很低俗,很淫贱,但就是可以让人清空理智。
熊女捧着小浪货热乎乎的脸,接过这个吻的主动权,她的指缝被不知是汗还是囗水的可疑液体濡湿,直到灯因为他的呼吸声而亮起。
晏平乐过度呼吸了,他本来不应该这么不专业的。
“钻出来。”熊女拉开他背后的拉链,晏平乐想照做,但手指僵硬到痉挛,只有紊乱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急促回响,最后他才爬出衣壳,衣裤被汗渍得彻彻底底,乱七八糟地糊在腰腹的曲线上。
他是一个汁水淋漓的小婊子啊。
熊女将他不住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揉捏着他后脖颈的筋脉,这样过了很久他才安静下来。
“我是不是又把事情都搞砸了。”晏平乐问。
他把头深深埋进熊女的颈窝:“我……总这样……故态复萌,让人生厌。”
“平心而论,你找了个不错的工作,不露脸,不用担心被抓回去,”熊女轻拍他的背,“但为什么突然想打工呢?我在夏天都不想工作。”
“挣钱。”青年似乎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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