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女离得很近,故意嗅了嗅,淡淡地点评:“一股狐狸骚味。”
“我都说了让我洗洗……”晏平乐咬牙抱怨。
晏平乐其实体毛挺旺盛的,可以从他浓密的乌发看出来,但他身上其他地方都光滑的如同初生婴儿,不是他会长,主要是因为他家做这些药物产品,涂涂抹抹,吃吃刮刮,自然毫毛无存。
熊女对这份平滑心情复杂,是个人都会喜欢,但这样被处理得干净整洁的人真的干净吗?
他的阴茎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是浅淡的紫红,熊女张开薄唇将半硬的肉含到嘴里,毫不在意地舔弄,晏平乐紧张到了极点,大腿根一直在抖,几乎站不住,比后穴被狠肏时还要剧烈,皮下的经络却开始膨胀地跳动,渐渐塞满了女人的口腔。
他明明很舒服,舒服得想哭,想叫亲爱的好厉害,但只能干涩地张合着嘴,像条濒死的鱼。
“晏平乐,经理喊你去结工钱。”隔板外有女声高喊。
“啊——不!”晏平乐因为心虚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叫,掩饰着咳嗽了几声,手忙脚乱地推搡熊女,“现在7点了吗?你下,你下班了?”
“孩子你没事儿吧?别中暑了,出来喝点水?”女人走到门前关切地问。
“谢,谢不呃……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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