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人称为科长,博士……是炙手可热的“科学家”。
回国后熊澜缕闲了依然喜欢去湖区钓鱼,虽然门票贵得够她吃顿全鱼宴——那又怎样?这世界上除此再没有让她更开心的事。
很少有和她一样有钱没地方花的无聊人士,童颜老头算一个。两个人经常在湖边碰见,不言不语但莫名惺惺相惜。所以当他连着半个月没有来,熊澜缕竟然有些自嘲:人类的关系就是脆弱啊,谁死了世界照样转啊。
又过了半个月,老头提着小桶和马扎出现在了她身边,抛杆,固定,开始发呆。直到黄昏熊澜缕收拾渔具时老头才无奈地撇向她满当当的桶:“妮子,你这运气一天天的有些邪门啊。”
熊澜缕咽下重逢喜悦,整理思绪反问:“大爷你最近怎么没有来?”
“其实我家经营着一个企业,”老头红润的童颜黯然失色,“本来我都退休了,但孙子他突然病了,开着会突然不说话了,说不出来,听不进去,看不到人,就像封闭了五感一样。”
“其实当时我就不同意他学生物医学进公司,勾心斗角的。他嗓子好,我老伴还在时,最喜欢叫他唱歌听……”
“几个孩子我最疼他,他本来是一个多好的孩子,现在变成那副样子,我最心痛!”
熊澜缕也不清楚和她一起钓鱼的老头背后经营着一个怎样顶尖的医企,只是想帮帮老伙计,将来再一起钓鱼。
她打开手机,点了点地给老人家:“大爷,你要是不嫌弃,就让我来吧。”
“小小年纪就有百科词条了。”老头一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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