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病鸡坐在空旷的观察室里,垂着头发只露出苍白的下颌,他纤细的手指交叠在小腹处,葡萄糖通过针管进入静脉吊着他小命,关节显出一种病态的青蓝。
薄暮斜阳透过玻璃,形影相吊,尘光相慰。
而科长的黑黢黢的眼睛融入夕阳里,竟然也有了温柔的色差。
一切进展太快柯艾完全接受不了,干脆打断:“博士,晏先生来了。”
熊澜缕点点头,向咨询室走去。
突然她转头对柯艾说:“我做完这个课题就离职了,boss说让你当科长,虽说你能力比不上我,但人情世故比我懂得多,之前把研究员排挤走的事我是知道的,他现在回老家了,本来他可以拥有很光明的前途。我们搞科研的,有这样的风气不好。”
她依旧是冷傲的语气,没有过分热络的样子:“我倒是承蒙厚爱,不过你前途光明,我敬而远之。”
【3】
晏父看到熊澜缕向咨询室走过来了,他不想说出关于儿子的过去,可事实证明逃避既可耻又没用。
“关于他我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你来听一下吧。”熊澜缕打开电脑里的文件。
“晏平乐,男,28岁,小时候由爷爷奶奶抚养,奶奶姓徐,他大学专业是生物医学,工作后经常熬夜身体比较虚,但是没有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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