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私,他忍受不了两年监禁和药物控制,用猎枪了结舅舅,把他的脸打得稀巴烂。
“我不知道那时我怎么想的,想不起来了,因为他喂我吃的药所以记性越来越差,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手脚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干,但身体却很敏感,很饥渴,得了性瘾。”
他当时想自首,但在G国迷路了不知多久才用韩昔的手机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给我点钱我想吃麻辣兔头了……”
“什么……舅舅死了……”
他慢慢吞吞地说。
“……我没有受伤……因为就是我杀的……”
韩女士或许是最有口难言的人。她的弟弟囚禁了她未成年的儿子,她的儿子枪杀了她最小的弟弟。这件事最后以晏韩二人的离婚收场,两家都占不到理,索性封闭消息,约定家丑不外扬。
甚至杀人凶手穿上正装参加了被害人的葬礼。
晏平乐抽了人生第一根烟,烟雾缭绕指尖,没人追究他未成年抽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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