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从男医生手里拿过那根长针,催促:“你怎么还不走?”
男医生应该是信了他说的,插着兜快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手术台上的女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手脚被束缚带绑住了,只能徒劳地挣扎,泪水从眼眶滑落。
她眼睁睁地看着南慕走来,手里的取卵针反射出金属光泽。
女人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嘴里的布团被摘掉了。
“嘘。”南慕弯着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
只有走廊过道上装了监控,房间里并没有,南慕很了解这些犯罪分子的想法——怕有朝一日落网,这些监控会成为钉死他们的关键证据。
他给女人松了绑,声音平稳镇定:“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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