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撑得不行了,他还是觉得很饿、非常饿。
这种饿,更像是心理上的,一种难以磨灭的阴影。
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
南慕捂住了嘴,扶着冰箱门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洗手间,然后开始吐今天的不知道多少轮。
他撑着流理台,耳边嗡嗡作响。
水龙头冲刷的水声,犬类的吠叫,粗鄙难听的人语……像黑色的触手般缠上他,一寸寸吞没。
——“他饿死了关老子什么事!死了最好!”
“小南,对不起,妈妈忘了给你拿东西吃了……”
“你去哪弄得一身伤,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我不是告诉你……”
……
南慕头痛欲裂,一把捂住了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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