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司拽住叶裴林的衣领,硬生生将她提了起来,语调冰冷:“你说什么?”
“我说,”叶裴林靠近金司的耳畔,神情阴郁:“杂种。”
——
“现在你知道她为什么恨我了吧?”
金司的话将南慕的神智拉了回来。
“你有没有想过,”南慕思考一下,“其实叶裴林真正讨厌的不是你的母亲,而是……”
而是金司的父亲,金铭宬。
叶裴林此人,擅长诡辩,她的话指向性太模糊了,即便是非常了解她的人,也很难猜测到她的真实想法。
更别提金司跟她根本不熟,会产生误解也是正常的。
金司皱了皱眉,“她和我的父亲并没有太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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