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由他说出来,杀伤力比叶裴林说过的那句“贱货”愈盛。
金司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在这一刻,南慕终于确认,金家的禁地不是那处古堡,而是金司的父母。
金司掐住了南慕的脖子,逼得他一步步后退,最终抵在了墙上。
金司面沉如水,“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他们。”
南慕闷声笑起来,“怎么,戳你痛点了?”
金司手上无意识收紧了力道。
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南慕,而是其他任何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扼断对方的脖颈。
南慕屈肘,用力撞了一下他的右腹,被剃须刀划出来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金司没有理会,反而单手拽起南慕的领口,硬生生将他扔到了床上,而后欺身而上。
南慕微抬下巴,尽管处在下位,也仍旧居高临下,他阴阴地看着金司,出言嘲讽:“这时候还有心思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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