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几乎把喻霖变成哭叫的呻吟都尽数压过去了,蚌肉被卵囊拍得发疼,骚茓里的软肉却兴奋至极,记吃不记打,紧密又严实地往上缠裹。

        “啊啊啊、不要呜——”

        宫口被一个狠冲撞开了,身上的人没有停止动作,喻霖却有好几秒意识空白,全身抽搐,骚浪地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缕,产生了自己就是一口飞机杯的淫乱错觉。

        “嗯、呃!唔唔……”

        两条腿被男人扯成了“一”字,喻霖腿根酸痛,逼穴里却有一个地方更是酸麻地让他几乎落泪,被操得双眼翻白,除了哀叫,完全说不出话。

        “呜、呜——”

        无情的侵犯者也无暇顾及其它,只把这讨饶的猎物干得像一头淫兽似的哀哀鸣叫。

        “唔嗯————!”

        随着一声绵长又颤栗的低泣,被持续冲撞鞭挞的宫口终于丢盔弃甲,任凭敌人把硕大圆润的龟头深深埋进去,播撒着浓稠的热液。

        底下的猎物痉挛抽搐着想要躲开,被岄一把按住小腹,隔着温热的肚皮摸到里面自己的鸡巴,喻霖目光涣散又被弄出一声充满湿意的闷叫。

        热流击打着极其敏感软嫩的内壁,喻霖几乎要觉得自己把逼眼烫坏了。这显然是错觉,被操得晕乎乎的大脑却分辨不出,控制着他哑着声音无力地喃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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