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范闲出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
又是躺了两三天,李承泽快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等待着传膳和范闲日复一日的唠叨汇报。
“事情查出来了,公司内部出了对家,要不要猜猜是谁?”范闲坐在床沿,问他。
李承泽不感兴趣,范闲自顾自着道“也对.....你几乎不来公司应当也不认识.....那家伙,没想到是墙头草”
“谢必安的三言两语,就能将人骗得团团转,他可真能耐”范闲转过头看他,笑了一声“还好没放你出去,不然你也跑了怎么办”
李承泽忍不住“我跑了只会是因为你”
范闲也不知是当没听见还是咋滴,脑子里已经自动过滤了李承泽的话“耽误工期的叛徒,公司律师团会将他告到倾家荡产,据我所知,谢必安并没有打算为他请任何律师和辩护,也不会站出来,他比我狠心”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我调查了那家伙的家庭,女儿病重,看来确实很缺钱,这下更是无路可走了。承泽啊,你总说我不择手段,那你是否也不择手段了?”
李承泽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波澜“那人.....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