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被打断和禁止泄出的痛苦和快感是一致的,身体无法承载过度的情欲导致地细微颤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随着眼皮的细颤而流入脸颊,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显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原本在穴口蓄势待发的肉棒此时又开始了缓缓抽动,范闲揉了揉他浓密的乌发,安抚道“马上就好了”

        这个“马上就好了”,指的是这场性欲的结束,@不是李承泽的解放。

        几天的高潮控制下来,阴茎再也无法软下去,临界点越来越近,即使在没有做爱的前提下也硬挺的勃起,如果穿裤子的话便会被狠狠摩擦道,然后又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若是不穿,李承泽却是万万不愿的。

        每次性爱的隔天,被清洗完的身体裸露在外,房间里开着暖气即使不盖被子也不会感受到冷意,这个状态持续直到床上的人儿醒来,看见自己的模样后勃然大怒。

        即使愤怒,却也只能憋屈的拿起裤子,小心翼翼的将裤头套入,勃起的阴茎紧紧的贴着腹部,龟头清晰可见的红肿发嫩,双手轻轻的将其放入裤子里,却还是免不了被布料狠狠的带过摩擦的快感,一番动作下来,李承泽额头早已渗出细汗,持续的喘息着。

        那根尿道棒尽职尽责的插在马眼里,好几次他被范闲肏得高潮时想拔出,而这样的下场就是被捆住双手和继续更加的控射。

        常常范闲在结束后抽身离去,李承泽都会浑身颤抖半分,双手被捆于床顶,不停的挺着腰部做无劳功,而范闲就站在床沿边饶有兴味的看着李承泽饱受情欲折磨的模样,时不时添油加醋,火上加油的揉动那沉甸甸的囊袋。

        四天了,李承泽恍恍惚惚的想。

        餐桌前,范闲慢悠悠的用着晚餐,对于眼前人儿的状态状似不在意,实则却是时不时用眼尾扫了几眼。

        不经意间咬着的下唇早已破皮,李承泽拿着餐叉的手细微的抖动,底下勃起未消的性器看似安静的被套在布料里,实则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牵扯到布料的摩擦,而且多日不得泄出的精液让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临界点的靠近让随便一个轻碰都能让他直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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