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枫就安静看着萧政的侧脸,贪婪的看了很久,明明人就在眼前,心里却满是快要决堤的思念。仿佛之前发生过什么,让他觉得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魏晓枫猛的睁大了眼睛,他想起来了。那噩梦里的画面,一幕一幕出现在他脑子里。他想要坐起来,下身忽然传来鲜明的刺痛,他看见手背上输液的针头,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别自欺欺人了,那不是噩梦。魏晓枫抱着头哭了起来。
萧政被哭声吵醒,他没有试图去安慰魏晓枫,而是按铃叫护士进来。
魏晓枫的药物反应期已经过了,出了结果的检查表明已无大碍,大夫交代了一下即使情绪激动也不能再给病人使用镇静类药物,就说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萧政一直表现的疏离又镇定,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公事公办一样,把泪流不停的魏晓枫带回了家。
魏晓枫进家门前有一丝抗拒,他害怕即将到来的判决,生出了逃走的念头。
但萧政一把捏住他的胳膊,阴沉的说了一声:“在外面还没玩够?还要我求你进去?”
魏晓枫露出羞耻又难过的表情,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就被萧政拖了进去。
萧政锁上大门,就把魏晓枫推进了厕所。
“魏晓枫,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又骗了我什么,你记得吗?”萧政把魏晓枫推倒在地上,“是你非要闯进我生活里,要和我在一起,我接受了你,爱上了你,想要和你好好生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萧政的语气有着强烈的不满,但又不像第一次打魏晓枫时那样愤怒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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