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玛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她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但他竟容忍了她。

        是的,出国什么都很好,毕竟他会给她很多钱。多少不甘被压迫的女人为了逃离,偷渡死在了边境。这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她为什么不愿意?丝玛叩问自己的心。

        只要离开,他的身边,她就再也没有机会。

        这就是答案。

        “爸爸,我不出国。”丝玛从未这样清楚过,她道:“我读神学院。”

        乌德兰目光顿在她身上,那双冷灰色的眸子仿佛大雾后层叠的雪山山峦,穿过层层冷雾,丝玛读到了几分温情,一下子就将她击中。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为攀爬雪山不惜死去,原来会当凌绝是这样的美丽,丝玛意识到,能得到他这么一眼,她怎样都心甘情愿。

        不得不承认少女的执着触动了他,人都会需要陪伴,乌德兰也不例外,童年是一只执着的小狗陪伴着他,现在是一个执着的女孩,如果她听话,就这么乖乖陪着他,或许他真的可以将她当作女儿?对她宠爱。

        “假期就留在这里吧,提前适应教会。”乌德兰说完抬腕看了眼手表,摁铃叫来女仆,道:“我去换衣服。”

        丝玛听到卧室内女仆的声音:“大人,外宾来访,今日该穿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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