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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还说十一王爷呢,主子可不也跟小孩子一样?”岚烟笑起来。

        姜鸢瞪她一眼,把目光转向玉蟾:“她笑话我,不使唤她了,你去一趟吧。”

        “是。”玉蟾得了令,退出内室。

        瞧着玉蟾的身影出了院子,岚烟才道:“主子觉着玉蟾有鬼?”

        “倒不至于有鬼,只是不敢说吧。”姜鸢感受着室内冰山融化的丝丝凉气,游刃有余道,“她不敢说,那便换个敢说话的来。”

        “主子的意思,十王的庸懦、十一王的体弱,这都是……陛下故意的?”

        姜鸢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右手执扇轻摇。

        酉时刚过,乌泱泱的人就进了姜鸢的院子。

        “问母妃安。”陆存梧声音朗朗。

        玉蟾跪在廊下,答道:“回陛下,暑热难当,供了冰山风轮,主子已然睡下了。”

        “浑说。晚膳才研究了新式样来,母妃就睡了?定是底下人惹了母妃不高兴。”陆存梧扫视一圈,随手一指,“你,出去领四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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