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骠骑将军出事了。”澄霄把糕点搁在荔枝旁边,小声道。
“北边的军粮押运近几年都是宗将军盯着,一向没出过问题。可就在一个月前,有批军粮在路上被山贼劫走了。”澄霄继续道。
军粮被劫是大事,姜鸢坐直了身子,问道:“宫里阿滢得了消息没?这事本就是错、没得辩驳,当务之急还是要快追回军粮。”
“若只是军粮被劫,本该如此。可那日宗将军与山贼也曾殊死搏斗,两相争夺之下,散落一地的不是粮食……”澄霄声音都颤抖起来,“而是……而是……成箱成箱的黄金啊……”
姜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双眼。
“黄金的来源一时无从追溯,朝中有人风闻言事,说那是宗将军收受的贿赂,今日早朝陛下已经下诏将宗将军撤去一应职务、押解回京了!”澄霄此刻骤然抬头道,“奴才知道主子和宗娘娘有些情谊,但人心隔肚皮,且不说宗将军可能根本就不冤枉,单此事份属前朝,主子就不该干涉啊!”
姜鸢的脑海中有无数念头闪过,确实,她与宗均伟并不熟识,摸不准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事最简单的情况就是宗均伟受贿、意外被山贼翻了出来,可若真如此,他又为何与山贼缠斗?事后再领兵,屠了整座山头难道不干脆了当?现在漏了行迹岂非糟糕?
不过宗均伟武人心思,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顾着把钱抢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如果是冤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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