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鸢。
“陛下有什么旨意。”葛氏见是她,反倒松了口气。
于葛氏眼中,而今内宫形势复杂,贵妃李时珠有位无权,贤妃宗滢前程未定,姜鸢则有权无位。
此时无论哪两位统一战线,剩下的一位都处境危险。
因着来传口谕的是李时珠的大太监,她下意识的以为贵妃与贤妃已然联合在一起,想先拉姜鸢下马。此番引自己入宫为的无非让贤妃出口气,多半是贵妃给贤妃的一份礼。
可贵妃的人、贤妃的殿,此处站着的是姜鸢。
那么至少此刻,内宫三位娘娘是站在同一边的,这一边——必然是当今陛下所在的一边。
“旨意谈不上,陛下只是想为兄弟做个媒罢了。”姜鸢笑得一派柔和,“九王眼瞧着快到议亲的年纪,若有了心仪的女子可不得抓紧些?”
葛氏应对从容:“北疆偏远,哪有那么容易啊。”
“姐姐还不知道吗?”姜鸢故作惊讶的用手中团扇掩了半张脸,双目圆睁道,“九王与宗家女因案结缘,已然相许终身啦。”
“案?柘儿正办着不是骠骑将军……”葛氏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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