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延昭野史 >
        平行的抽打与之前倾斜的红檩交错,每落下一杖,姜鸢都忍不住起伏一下。

        等红檩覆盖完臀肉时,姜鸢已经哑了嗓子,趴在春凳上动不了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拎出来一般。

        “多少了?记着吗?”陆存梧问道。

        姜鸢无力的摇了摇头。

        “四十。”陆存梧把藤杖搁在一边,从刑架中取出一盒药膏。

        「甚至尚未过半。」姜鸢觉得头皮发麻。

        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刚挨了打的皮肉上,清清凉凉,疏散了大半痛楚。

        “不叫宗氏去北疆,然后呢?把她锁起来?”陆存梧一边给她涂药,一边问她,“她那样的性子,迟早会闹出事来,你护不了她一辈子。”

        “可至少别叫阿滢见了九王,见不着他,也就不必毁了脸,不必假死……”姜鸢喃喃道。

        陆存梧变揉为打,给了她一巴掌,训道:“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问过宗氏怎么想吗?她就愿意在这内宫之中蹉跎一辈子?人活一世,有舍才有得,这样浅显的道理还需朕教你?于宗氏而言,到底是容貌重要,还是与老九相知相守重要?她悔不悔?可曾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