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二十六,既然这么想要,那便罚这里吧。”陆存梧戳了戳她濡湿的穴口。
啪——皮拍破空而下,再次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上面沾染的透明晶莹的液体。
“啊!”姜鸢哆嗦起来。
陆存梧专心致志的挥动手中皮拍:“葛氏还说了什么?一女不嫁二夫?”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极为恼怒,责打的力气都大了几分,脆弱的花穴褶皱很快充血红肿,姜鸢感觉自己骨头都疼了起来。
“什么话你都往耳朵里听,想着退缩了?想安安稳稳做个太妃?这种糟粕到底有什么可在意的?葛氏在宫里白待了这么些年,朕看她是不想活了。”陆存梧发了狠,接连五板重重落下。
“没有……”姜鸢猛烈的颤抖着,含混反驳。
啪——这一下落的极快,姜鸢急促的喘息着,却不敢缩紧穴口惹陆存梧生气。
“什么没有?”陆存梧问。
姜鸢调整几下呼吸,道:“没有想退缩,只是葛氏说得对,人言可畏。若想光明正大立于人前,恐怕我也得想些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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