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奋力挣扎了几下无果,抬脸朝着姜、宗二人道:“代价!!!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姜鸢听到她这样的话,有片刻的愣怔。
“主子!”岚烟见状焦急的唤了她一声。
姜鸢这才回过神来,道:“扶贤妃娘娘入寝殿!快!”
周围的侍女如梦初醒的动起来。
时间要拉回八月底,北疆的问安奏折传入承明殿,折子里还附了一封密函。
这封密函是九王陆存柘亲笔所书,信中提及自己愿意一切听从陆存梧安排,以便于引五王露出破绽、一举剿灭。条件是陆存梧得想个办法、让他顺顺当当的迎娶宗滢做正妃。
自那日起,风云骤变。
先是北疆有个军官进京告御状,说那一车车的黄金不是骠骑将军收受的贿赂,而是九王收的。只因此事偶然被骠骑将军撞见了,九王怀恨在心,这才陷害骠骑将军。
当然了,这人是九王自己放出去的。
朝中诸位大臣对此事真伪各执一词,就在争执不下之时,九王于某日练兵后醉酒、大放厥词——「一叶障目!不辨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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