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梧不以为意,拆开纸筒、与她同看。
「摩颉以书言,近日欲以卒诈为商旅,运戈矛与马至楼兰。愿以十之六赠陛下,惟余十之四护我而已。」
“还没走吧?”陆存梧抬高声音。
“没呢没呢!”韩翃没进来,声音却非常真切。
姜鸢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去告诉赫铉,这份情朕领了!”陆存梧与他隔空喊话,“飞鸽传书给老六,叫他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上任!”
“臣遵旨!”韩翃也喊,之后又觉得不妥,扬声补充道,“这回臣真的滚了!”
“这批兵器与马匹充于北疆似有不妥,匈奴兵刃太过点眼,若被五王发现端倪,岂非前功尽弃?”姜鸢小声提醒他。
“谁说朕要把它们留在北疆了?”陆存梧狡黠一笑,“不过暂时停放在那罢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老六一到任,朕就会让何家把这些东西混在药材之中,直送进京。”
“进京?”姜鸢不解。
“匈奴鲜有铁矿,又哪来的如此多兵刃分给楼兰?”陆存梧解释道,“那批险些要了骠骑将军命的金子,怕就是老五给摩颉的大礼。摩颉得了钱,短时间内要忙着买这买那,也锻造不出许多来,必然要匀出一部分请北疆的工匠来做。朕听闻,打造铁器的匠人大多有于铁器上留下特殊标识的习惯,如此一番费时费力,必然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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