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了远超过上限负荷的东西,姜鸢下意识收缩肠壁,浓郁的姜汁毫不留情的蛰进体内,姜鸢又瞬间强行放松下来。
“三郎……饶了我……饶……”她剧烈的摇头哭求,只盼男人能降下恩赐。
陆存梧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甚至探进两根手指去,把姜条抬起些许。
后穴被撑得更开,凉凉的液体浇在肠壁,带来的却是火辣的灼痛。
内壁烧起火,是酒。
“分得清吗?”陆存梧饶有兴趣的问。
一根手指向上托了托姜条、逼出更多汁水,而后又曲起另一根手指搅了搅酒、戳在肠壁。
“哪边更痛?”他细问道。
姜鸢根本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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