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怕。」他抱紧她,纤细而柔软,太过於美好:「每一次你害怕就问我,然後我会重新跟你说一次,我有多喜欢你。」

        她想,要是家人知道,定会嫌她无用,这麽轻易又被哄好。

        但是啊,她只想一次又一次听他说这些直白动人的情话。

        塔立和尚霄锦尚云锦关系都好,从小在亲王府就自由出入,门房小厮都认得他,甚至远远看到他的马已经先开了门。

        他下了马,m0出一包甜果递给门房大伯:「带给小孙nV吃的,我看城外的孩子都Ai吃这个。」

        大伯没有像往前一样微笑收下,然後替他牵马开门,反而面有难sE把礼物推回去:「亲王有令,小人不能放您进来。」

        塔立搔搔头,倒不算太意外,莲华难过的那段日子他也是同样被拒於门外,只问:「还未解禁吗?」

        塔立为人毫无架子,下人对他印象都很好,门房大伯明知不合规矩,左右张望确定周边没有他人,把他拉到角落小声说:「昨日早上亲王妃身边的大丫鬟亲自来说的。小人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或者可以帮您送个口信给郡主?」

        他内心一沉,想起昨日莲华说的话,亲王和亲王妃对他有怨言,他内心也清楚,只想着正式上门道歉,认真跟他们谈开,没想到连正门都不让进。

        拒绝了大伯的好意,他牵住马绕到後头的矮墙,想溜进去直接问问莲华,他身上还带了些新买的小玩意要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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