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鼓子一个激灵,和其他宫侍跪下见礼,只有李修俨毫不在意,就着半坐半躺的动作,象征性拱拱手:“四哥,咱们亲兄弟,我就不见外了。”

        太子太阳穴突突直跳:“成何体统?还不快坐好?”手拉住李修俨的肩膀,奈何对方像条滑溜溜的鱼,根本掰不成九十度的坐姿。

        “哥,别拉我了,坐吧。”李修俨有气无力道。他现在身累加心累,今天没找到沈萝,也没找到他想要的味道。

        太子真拿这个亲弟弟没办法。前段时间掉水失忆后,懒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奈何父王母后都惯着。

        他抻抻衣袍,坐下,瞥见桌上的清粥,皱眉:“御膳房就拿这个东西糊弄你?”

        “别别别,”李修俨连忙解释,“是我吃太多东西,不想吃别的,只想喝完粥清清肠胃。”

        而且,这怎么算是糊弄呢?听小鼓子说,米是上好的贡米,粒粒饱满,水是每日从御行山上运下来的山泉水,清冽甘甜。粥熬得恰到火候,他尝了一口,入喉醇厚,应舀的是最上面那层粥油。

        “你出宫到底干什么?”太子问过暗卫,李修俨就坐在茶楼看街景,没见人没做事,他着实想不明白李修俨这番举动。

        李修俨:“就玩玩。”没透露真实意图。

        太子眉头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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