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萝摇头失笑,这甜咸之争还真是从古到今都不可避免啊。
她拿了两碗豆花,一碗浇咸酱,浓郁的葱香酱香浸润至碗中,豆花立即变了颜色;一碗浇桂花蜜,澄澈的蜜是透明的,丝毫没有影响豆花的外观,吃到口中却能尝出香甜味。
成年人……哦,不对,她还不是成年人呢,但并不影响她两种都要啊。
旁边整个不停的两小哥目瞪口呆:对哦,还能这样。
三当家白了一眼,要被这两弟子气死,吃葱油饼吃得更加起劲儿,赞道:“阿萝啊,话说你这葱油饼比街上卖的葱油饼可要好吃多了。”
皮酥瓤软,葱油浓郁,再蘸上点酱,绝了!
沈萝也拿了一个葱油饼,撕扯开,道:“有点小诀窍,和面的时候,不能揉,要用拳头揣,让面和水融合得更均匀。”
“炸葱白做油酥,做饼子时能够增味儿,而且不是一压就成了,而是把翠绿的葱花往薄面上洒,就这样往内卷卷卷卷,才能做出这样层次分明的瓤来。”
沈萝手里的葱油饼,外皮酥黄,内里层层叠叠的,夹杂着葱花,每一层都有油酥,葱香味十足!
旁边两小哥听着就馋死了,后面沈萝和三当家说什么他们都没心思听。
出发前,沈萝又从厨房搬出一个大筐出来,一袋袋分装好了,“来来来,大家都拿一个,这是我做的奶干酪,很轻的,方便携带,又能饱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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