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伪装成工头下令作业就可以。
因此,匿名信者就像是将一份处决小范的按钮交给了我。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
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隔天,我还是去了,
连驻唱工作都吹了的我,
只是觉得好玩地参加了这场活动。
到了现场,我完全不了解现场工作状况,
我穿戴起工作服,有个男人像是认出我来一样,
他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拿出一份文件要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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