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
所以,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正如火如荼地准备中吧。
我真是愚蠢。
原来我才是真正的旁观者。
所以徐胖子只是刚好听到连说起这场行程,
才把我安排进来的吧。
或许这已经是我能想像最接近的答案了。
难怪所有的一切在事前与当下都有所差异。
虽然我知道连这种家伙,说的话肯定是真假参半,
但仔细回想之後,就觉得被耍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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