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随便。”

        程锦心说:一天三顿馒头夹老干妈,我大学吃了四年。还有什么忌口?要是像你们这些少爷小姐,这个过敏那个过敏,这个不爱吃那个不爱吃,我早饿死了!

        他抽了张床头的纸擦干净手,出了客厅看见傻狗蹲在地上正逗他儿子呢。程锦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踹空气,都怪你!都怪你!

        怪贾垚什么?怪他长得帅?怪他性格招人喜欢?怪他太喜欢自己?

        这事儿不能细琢磨,越琢磨程锦越心虚。明明是你去接近他、勾引他的,事儿是你挑起来的,你怪他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我要点顿好的!庆祝一下我有小狗了,感谢你收留我们。”贾垚转过头对上程锦的眼睛,目光真诚恳切。

        不是说养两天就找个好人家送走吗?什么叫你有狗了?程锦内心无数个白眼翻过去,他就知道贾垚不舍得把小臭狗送人。

        到时候在他面前上演一场父子情深,楚楚可怜地掉眼泪儿,还要拿出一副懂事儿强装坚强的样子,这一套攻防下来自己铁定心软,允许贾垚留下小狗。

        我他妈的有什么好心软的啊!看一个身高187的成年男性掉眼泪不该觉得这人愚蠢、懦弱、无用、废柴吗?

        我该是个心狠手辣、心如木石、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人,只有毫无同理心才能攀爬至权利的顶峰,享受钞票带来的快乐!

        那是世间唯一永恒不变的快乐,人心会变,钞票永远是钞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