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穆勒迪莎清晨,涅密斯站在中央之塔的yAn台。
她眼中的灵光逐渐暗淡,嘴里呢喃着:「荆棘承载我名,扭曲是我之路,混乱是必然的过程,前进是在痛苦中挣扎的结果。而永恒痛苦过後的无限空虚,才是一切生命形式的最终归乡。」
费尔南德从高塔之中走了出来,轻轻r0u了r0u涅密斯的脑袋,低声叹了口气。
在下一刻,构成涅密斯的身躯的元素被他消散,化为漫天光屑。
同在这个一刻,无数概率云中发生一次小规模的概率塌陷。
无数种可能中,希克赛尔一次次毁灭穆勒迪莎,但费尔南德却都能将之化为无效的概率。唯一成功的一次,就是永冻冰原战场,希克赛尔毁灭了夏洛特身上的所有可能X,让她堕入深渊。
此时此刻,当涅密斯听到荆棘之主希克赛尔之名,无数概率线开始衰竭。
所有可能X中,代表涅密斯存活的概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走向消失。
无法观测、无法描述的宏大战场中,无穷无尽、无限无止的扭曲之影沸腾,充满愉悦的笑声传遍正在从有限到无穷增殖的概率云团:「费尔南德,这次你想要什麽礼物,凝聚着一位学生寿命的宝药……不好不好,这种礼物已经送过了,没有新意。」
「要不这样吧,我将这位小姐的身躯做成玩偶,让你尽情把玩如何?哈哈哈,费尔南德,你还剩一个机会,这是最後一位学生了。」
概率云团沸腾,与扭曲之影的争斗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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