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座荆棘阶梯,也开始了腐朽。

        此刻虽然还未消失,底座却开始了自我瓦解。

        祂站在荆棘阶梯上,停下了脚步,一双充斥扭曲真意的魔瞳投向视线尽头的强师:「费尔南德,这次胜利属於你。你啊,可真是一个相当出sE的人类,不!应该说,如你这样出sE的家伙居然是一个人类,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我很期待我们下次再会的时候,在那无尽遥远的未来,我一定会来到你身边……」

        费尔南德摊开手,一枚铭刻四叶草和骷髅头的金币静静躺在他的手心,原本完美无瑕的金币上,多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年轻的费尔南德俊秀挺拔,听到这句,充满贤人气质的脸颊上添了一抹感叹:「概率选择者,居然又将我推入这条道路……希克赛尔,你可真是一个胆小的家伙。」

        这条概率轨的迹归於平常,转眼数百年过去。

        废弃的穆勒迪莎之中,费尔南德用嘲讽的眼神盯着身前的扭曲之影:

        「希克赛尔,有没有恶魔说过,你b深渊的蠕虫还有胆小?」

        「胆小?」

        「不不,伟大的法师,我想您是误会了。深渊从来不会让一只胆小的深渊蠕虫能活下来,我的起源也不例外。我一直承认你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敌人,当我们见面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成为超凡。这很麻烦,就算是我,也不愿意有这样一位麻烦的敌人在接下来的无尽岁月中总是在我面前跳来跳去,那会让我烦躁。」

        「而且啊,扭曲一位超凡者的道路,扼杀一位超凡者的未来,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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