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转了转手里的珠子,又探了探自己的脉搏,伤势恢复得很快,他也是时候继续修炼了。
林景桉望了望白榆离开的方向,他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还在想着,在地牢里,他一身血污和泥土,而白衣胜雪的青年剑修站在他身前,眼眸认真,说是来救他的。
像一束光,点燃了一整片黑夜。
林景桉隐忍至今,用自己的心头血炼成了剧毒,滴在他腰侧随身携带的并不显眼的银针上。
这银针救人疗伤效果极佳,猝了毒更是利器。
他是林家少主,又怎么会一直任人摆布。
这些都是白榆所不知的,他所救的大多数人都如同林景桉一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活下去。
白榆这边,他抿着唇,表情淡淡地前往雁时回的住所。
他的大师兄雁时回同样为剑修,风光霁月一心向剑。
住所也如同寻常剑修一样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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