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怜的青年被操得悲鸣哭嚎,泪眼翻白,直到那塞爆的子宫深处承受着一股又一股宛如烈焰般灼烫的浓精,壮汉射入的量又多又浓,射的青年的子宫都装不下了,那射精还没有停止……

        青年被射的死去活来,被灌大的小腹淫贱痉挛几下,竟从尿道口喷出了被烫到失禁的稀尿,混合着浓精流在了身下脏兮兮的毛毯上。

        那毛毯上还残留着昨天,前天,还有前几天被中出喷浆的干涸痕迹。

        高潮的青年被壮汉心满意足像是抱着一个充气娃娃似的抱在怀里。

        这时,壮汉从左边随手拿了一盒饼干,递给哭泣喘息的青年。

        青年没有迟疑,虽然他末日前最讨厌膨化食品,可现在,竟反射性地抢过,然后跟饿死鬼一样大口大口地吃着饼干,直到被噎到低头干咳。

        壮汉看他噎得流眼泪,竟拿过自己的专属军用壶,喝了一口,随后让青年凑过来,要喂给他。

        青年屈辱地看着魁梧的壮汉,但他只是迟疑了几秒,就慢慢凑了过去,任由壮汉将干净的水渡入他的口中。

        壮汉喂他喝了两次,喂完还好色地按住他的后脑,强吻他的嘴唇,青年由着壮汉吻个过瘾,才红肿着唇缩回去,他敛着眼将食物吞咽,虽然心中无比悲愤,可脸颊和脖颈还是染上了羞耻的红晕。

        壮汉就这么看着他,眼神色欲又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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