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可怜的直男宁禹已经被这个可怕变态的护林员干了整整三个小时了!

        宁禹被灌了三四次精液,他被射的有些精神恍惚,汗湿的脸颊布满病态的红晕,白皙的肉躯更是透出情欲的瑰丽潮红,宁禹的身体机械而淫荡地扭曲着,他瘫软在异国男人怀里,一边被对方狂热地亲吻脸颊,一边被那根粗大,壮硕的生殖器凶狠地抽插着他被操肿的嫩屄。

        可怜的宁禹绝望的大脑里只祈求快点到学校吧,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异国男人却对宁禹充满无穷无尽的欲望,他咬着宁禹的脖颈,啃咬舔吻,那粗如杯口的巨屌抽插的速度变得慢而深,宁禹变化着哀叫配合着男人的撞击。

        等吉普车终于开到了宁禹的学校,虚弱的宁禹看见了校门,仿佛活过来的一样,疯了一般的想要逃走。

        “哦……学校……”

        可异国猛男却将他拖了回来,吉普车就停在校门口,但作为最后的车资,异国猛男将宁禹压倒在副驾驶位,仿佛操一个散架木偶一样激烈冲刺,干到后面,宁禹地嗓子彻底哑了,断了线似的陷入单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

        那哭喊伴随着几声喘不过气的哀鸣,最终,异国男人吻上他的嘴唇,同时胯下竭力猛挺,终于在宁禹的子宫里注入了最后一波精液!

        宁禹被射的泪眼空洞,声音戛然而止,那扭曲的脸颊一阵白一阵红,两只手更是无意识地抓着什么,直到他的手被一双大手按在座椅上,十指相扣,宁禹也窒息般的痉挛着。

        强烈的快感,眩晕,屈辱,崩溃,让宁禹再一次面临濒死高潮,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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