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混蛋……唔唔唔!”
海池被吻得动情闷哼,竟不甘示弱地反搂住男人的脖颈,伸出舌头主动搅住男人的大舌。
两个舌头仿佛打架般的搅来搅去。
俩人舌吻片刻,男人那刚刚泻精的巨物又再次勃起,竟就着那新鲜精液又在海池的腔道里狂插猛操起来。
海池似乎也彻底被情欲控制,挨操片刻,竟浑身汗湿地趴在水缸前,岔开腿地任由男人情色贯穿,这种姿势挨操完,海池又堕落地躺在庭院的凳子上,四肢大敞地任由男人打桩。
男人已然被他彻底迷死,仿佛最可怕的打桩工具般,不停地勃起泻身,勃起再泻身!
两个沉溺欲望的男人不断重复整个过程,海池淫荡的欲求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宣泄释放,他的生殖腔,肚子里,甬道里全是粘稠滚烫的白浆,往往还没流出来,又被强悍的大鸡巴再次顶入。
“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啊……”
男人也是忘乎所以地狂操猛插,完全把海池当成一个omega那般疯狂打种。
等做了足足两三个时辰,连天都要亮了,可怜的海池早已被操到迷醉,他仿佛抱着最爱的人那般,紧紧的搂着男人,任由他的精液将自己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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