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闭着眼,双手合十,拼命地祈求着佛祖啊,老天爷开开恩。

        等又过了许久,铐着手铐的黑虎竟被两个警察带出来,这次还松了手铐。

        因为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有目击证人看见黑虎送走时的黄大头是站着走的,但黄大头一去村支书家里,没两三个小时,就不行了。

        现在村支书有巨大杀人嫌疑!

        至于强奸妇女罪,翟清都哭着说是自愿的,那强奸罪无效。

        不过黑虎的村安保大队队长的位置也被当场抹了,因为他殴打黄大头,威胁村民,以后也做不了官了。

        翟清哭红的眼呆呆地望着平安无事的黑虎,望着这个满身血污却依旧黑眸明亮的汉子,心里又悲又喜,竟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哭着扶住了黑虎,汉子倒是不用他扶,反手搂住他细瘦的肩膀,翟清被搂得浑身燥热,却不推开他,就这样跟个人肉拐杖似的让黑汉搂着。

        俩人就这么去了县医院,打了针,开了药,翟清就在医院的白帘儿后面为黑虎子上药。

        翟清望着汉子那又黑又结实的肌肉上遍布伤痕,皮开肉绽,心里难受极了,又啪叽啪叽地掉眼泪。

        黑虎听着翟清的啜泣,戏谑道,“哭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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