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医生得出了基本可以恢复的结论,但艾德罗斯的心仍旧沉了下去,犹如坠入万丈深渊。

        总是叽叽喳喳的洛夫特居然一言不发,全然沉默,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除了这几处之外,殿下。”

        艾德罗斯殿下吩咐过,要把里面那位的身体状况检查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连手指划了道口子都要汇报。

        医生果然尽职尽责,“我们还发现患者体表有许多伤痕,据分析,包括鞭伤、小型尖锐物体刺伤、殴打瘢痕……”

        医生们都见惯了大场面,但是面对艾德罗斯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一想到里面人那身情状,再见惯了大场面的医生,也是人,他的声音不由得低落下去,最后以这样一句话收尾:“……均是已痊愈的旧伤,可以进行祛疤除痕。”

        艾德罗斯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这简直是折磨。

        “还有吗?”一直沉默的洛夫特忽然开了口。

        医生翻过一页,看着年轻的伯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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