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米哈伊尔谷道里抽插的阴茎似乎顶到了某一点,米哈伊尔登时浑身战栗,身体不稳地晃了晃,仰起脸发出一声绵长的哀叫。

        苏锦也体会到了不同寻常:那些湿乎乎的软肉抽了一样地蠕动着,她忍不住嘶嘶抽气、

        米哈伊尔甩开了矜持,主动骑在苏锦身上,把自己的敏感点往龟头上撞,混合着啪啪的交合声响起的,还有他变了调的呻吟:

        “碰到了、啊……前列腺被干到了……舒服、嗯啊……好舒服……”

        他的长睫湿漉,黏成一片小扇,一下一下地扇着,扇子下的双目失神,微微发红,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苏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然而米哈伊尔当真是毫不在意地纵声浪叫,半点不觉羞耻。

        米哈伊尔的乳头在刺激下早就立了起来,又热又痒,他难耐地喘息,身体上下摆动,乳道中溢出的清透的汁水也跟着一抖一抖,继而满到挂不住,顺着轮廓往下滴,在隆起的肌肉间纵横交错地流淌。

        “咕。”苏锦咽了咽唾液,一阵口干舌燥。

        米哈伊尔也感觉到了胸前的空虚,与下身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有些欲求不满地低喃:“给我……呜,奶子好痒……摸摸它,啊啊……”

        奶、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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