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有感,她很清楚。
她对他无意,他也明白。
点到为止,彼此保留点颜面。
回到剧组的第二天,周燃一大早便接到罗浅的电话。
罗小姐在那头困惑的问:“周燃,你有见过一种人,清醒和酒醉后完全两种人格吗?”
前晚跟男人煲了半夜电话粥的周燃,正在现实跟梦境之间奋力挣扎,话里透着慵懒的倦意,慢悠悠的说:“姐姐,我活到现在还只尝过一道菜,你连满汉全席都吃厌了,你确定我这单薄的阅历能解答你的问题?”
“你想不明白也别再吵我了,困。”
话说完,周燃将手机随手一扔,翻身继续补眠。
罗浅收起电话,透过玻璃看向办公桌前正襟跪坐的严肃男人。
她歪头m0了m0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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