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往前走,嘴里自说自话,“哦,差点忘了,你不喜欢这种,你只喜欢简单粗暴。”

        周燃气的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土豆,瞄准他欠扁的背影扔过去,谁知男人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回身稳稳接住,手心握着土豆朝她挥了挥手。

        “一个卖一块,砸坏赔双倍。”

        说话他便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徒留在原地气到跺脚的周燃。

        她一定是小时候吃错了药或是摔坏了脑子。

        这种男人。

        究竟哪点值的自己恋恋不忘了?

        从村子到最近机场,开了足足时的车,两人赶上最后一班飞机回到A市。

        接机的是宋渊的司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大叔,周燃在宋渊身边工作两年,同司机林叔自是熟悉。

        三人在机场外碰面,林叔下车,自觉自发的将周燃的箱子一并塞进后备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