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我劝你乖乖交代了吧。六扇门可不是杭州的小衙门,不必到府衙便有刑审之权,叶捕头最没个耐心,你再这般推脱不说,可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你吗?”玉蝴蝶语调轻柔,张妈听了却毛骨悚然,“六扇门有一火三针五刃六毒之刑,样样都能叫人求生不得求Si不能,叶捕头最是JiNg研此道。可惜这儿没趁手的刑具,好在叶捕头把大刀带上了,将就下也足以让你开口了。”

        “叶捕头饶命啊!老身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啊!”张妈对着叶剑砰砰磕头,玉蝴蝶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叶捕头还有个绰号叫‘冷面判官’,管你男nV老幼三教九流,只要撞在她手里,就别想着求情偏私,各样厉害的刑都先吃一遍再说,少一样她都不舒服。你到底招不招?大刀姐,我瞧这老婆子很是顽固,要不我先拿刀……”

        “够了,闭嘴!”叶剑实在听不得玉蝴蝶胡言乱语,一声厉喝,玉蝴蝶乖乖闭上了嘴,张妈以为叶剑是冲着她,更是噤声不语。叶剑烦躁地摇摇头,低头看向跪倒的张妈,语调严厉:“说。”

        本来玉蝴蝶这番添油加醋的话未必能唬住张妈,但叶剑这般冷冰冰不Ai言语的样子,却让张妈不免觉得这nV子真是那么心狠手辣。她情知官府已经找上门来,知道再瞒也没用,磕了个头说道:“老身都说,老身都说。是老身该Si,被钱迷了心窍。几月前有个人找上我,让我时刻盯着小姐的动静,有事便报给他。老身一时糊涂,这才……”

        “谁?”叶剑还是不多话。

        “这个……老身也不知道,老身只是拿钱办事,其他…都不管的。”

        “张妈可别骗人了,”玉蝴蝶突然cHa话,“你又不是不晓事,徐家何等人家,不是有点身份的找你,你敢g这吃里扒外的g当?”

        “这…”张妈一愣,随后见叶剑的眼神又冷峻了几分,忙说道:“我说我说,是…是李公子的心腹李越让我这么g的,李公子和我家小姐有婚约,我想他是想在过门前多了解下小姐,也算不得什么坏事,我才答允的。老身从没想过出卖小姐,更不会害她啊!”

        “你要帮他了解便了解,g嘛扣下小姐的信呢?”玉蝴蝶说道。

        “什么信……”张妈抬起头,见二人都盯着自己,知道无从隐瞒,只得说道:“那天…寺里的师父说有朋友从苏州给小姐送信来了,我想着我家小姐从未去过苏州,哪有什么朋友,觉得蹊跷就把信留着报给了李越,他不由分说就把信抢走了,老身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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