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妹感觉头顶的压力一下子没了,才松了一口气,叶剑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刚才的事,我暂且就不和你计较了。回头告诉你哥哥,做事之前先掂掂自己的斤两。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不安分守己,出去乱嚼舌根,有你们好受。”说完便径直出去了。

        银妹听了这威胁,出了一身冷汗,缓过神来,发现玉蝴蝶并未出去,而是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瞧着自己。银妹想到自己的算计,不敢看她,只是低下头去。玉蝴蝶却是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凝望着银妹。

        “银妹,我知道你并无甚么恶意,只是一直不甘心一辈子做个渔娘罢了,”玉蝴蝶的声音很是柔和,“你小小年纪如此聪明,多少男子都不及你。你只要在正道上多动动心思,日后定不会差了。”

        玉蝴蝶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边说边走向门口:“世人皆有贪yu,谁能免俗?只是人心不知足,当有所节制。相逢即是缘,我也不怪你,就此别过吧。”

        玉蝴蝶飘然而出,银妹拳头握紧又放开,眼神复杂地盯着床沿玉蝴蝶刚才坐下那处放着的一锭大银。

        玉蝴蝶交代完王大娘出门,便见叶剑等在外面。见玉蝴蝶出来,叶剑也不说话,翻身上马,朝村外行去。玉蝴蝶露出难以捉m0的笑,也骑马跟上。

        两人出了村口,叶剑控马停在了江岸边,凝望着钱塘江。玉蝴蝶与她并排停住,也看着江水。

        “玉蝴蝶,你怎么看?”叶剑突然问道。

        “银妹除了说得惊险夸张些,好让我们心生怜意外,应当没有说谎。”

        “还有呢?”

        “那杀手多半是北方人,力气虽大,水X却不佳,才会让银妹挣了开去。银妹自小在水里讨生活,人又极机灵,和杀手水下纠缠时虽危急,还不至方寸大乱。我有八成把握,那手上的伤疤她应当是记得准的,可作线索助我们找到那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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