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卫听春疼得龇牙咧嘴,手指头关节都破了,却愣是没敢松手。

        卫听春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开始给他松绳子,松好了再重新系上,确保他的手腕和脚能够血液流通。

        但是她手才伸到他脖子下面,就想到了自己昨天兑换的暖宫宝。

        “刺”地一声,好像撕裂的不是一条腰带,而是薛盈脑中那根仅存的线。

        她在这个时间里面查看了一下薛盈的手腕和脚腕。

        最后剩下三片,卫听春一点也没有犹豫,伸手去解薛盈的腰带。

        撞击的声音变成了闷响,因为有卫听春的手作为阻隔。

        他突然疯了一样以头撞地,因为卫听春压着他没有让他转过身,他便用后脑狠狠敲击地面。

        这是宫中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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