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一进屋看见她一愣,卫听春问他:“你说,我要是这样出门,会被抢吗?”

        她琢磨着这个世界让薛盈掐死她是不能够了,剧情注定是崩了,她可以设法跑出去,然后这般穿金戴银装作不经意走进一处巷子,“合情合理”地被打劫而死。

        或者去九皇子府邸附近晃悠晃悠,九皇子派个人杀薛盈,结果变成了薛盈千娇百宠的“美妾”,她一出现,定然被拖去弄死。

        薛盈听卫听春这样说,哑然失笑,把袖口之中攥着的,他产业的铺子里面新打的金簪拿出来。

        在手上转了转,走到卫听春的后面,看了一眼铜镜里面“满头开花”的她,调整了一下她的簪子,寻了个得宜的地方插在了她头上。

        卫听春像个炸毛的金鸡,对着铜镜咯咯咯笑开花。

        两个人照常自如相处,甚至每天晚上住在一起。

        他们明明就不熟,也根本完全不是来自一个世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可以闲聊。

        薛盈会毫不避讳和卫听春说朝堂局势,卫听春足不出户,躺在床上知天下大事。

        在听到薛盈用一种非常平和,仿佛在议论旁人的淡漠语调说,“我只是我父皇手中的一把刀,如今大皇子声名在外,羽翼丰满,又有军功在身,等冬日里他从辉南边境回来,我父皇便会将我鸟尽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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