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毒害你之前，九皇子便已经买了我的命，他不会允许我活着。”卫听春眼神躲闪道，“我答应帮太子一段时间，如今……再没有其他事情，能帮太子了。”
可是……这她如何能给？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也侧头，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灼灼地看向卫听春，问她：“你会跟我一起跑吗？你说过的，你没有家人，我们一起走。”
他长发散着，盘膝坐着，慢慢垂下头，身上的那些生机，似乎一寸寸被抽离。
第二天薛盈下朝是被抬回来的，半张脸红肿可怖，整片后背因为受了鞭刑血肉模糊。
但是她又出现，照顾他、温暖他、告诉他要好好活着，说了一遍又一遍。
薛盈闻言深以为然，十分赞同，他的眼中甚至闪出了一些光亮。
可是卫听春必须在积分翻倍之前退出世界，她呼吸都放缓了，默默咬住嘴唇。
她不敢看薛盈明亮起来的眼睛，她之前还不知道薛盈为什么双眼蒙满了阴翳，死气沉沉的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
薛盈走到外面，对着一弯无星陪伴的冷月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无声布满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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